“就新项目组的同事呗,还能跟谁?”
我没再问下去,想了想与其不停揣测消耗情绪,不如直接当面问个清楚。
到他公司后,我没有直接进写字楼,而是在喷泉旁的长椅上坐下。
我望着写字楼出口,时间一点点过去。
终于,捱到了他下班的时间点。
一拨又一拨人的鱼贯而出,眼看人都快走光了还是没看到周辰。
我想他是不是已经走了,毕竟聚餐的人是成群结队一起走,说不定周辰夹在人群里我没看到。
我决定给他打个电话,就在这时,周辰的身影出现了。
他没看到我正准备过马路,我赶紧挂了电话追过去。
紧追了两步后,我却顿住了脚步。
我看到周辰的副驾驶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金黄色的长发散落在胸前,戴着一顶白色毛线帽正低头玩手机。
周辰隔着车窗捏下了她的脸,从车前绕上了车。
那天晚上看到的事,我没有跟周辰提起,努力维持着生活的平静。
但那件事就像一根鱼刺卡着我的喉咙,难以下咽又不敢吐出来。
我无法再承受又一次失败,那样深刻的痛也不能再经历第二次。
几天后,周辰开车送我上班,我在座椅缝隙里发现了一只阿玛尼口红,401我最喜欢的橘色调。
我以为是我自己落下的,可看到管上贴着的皮卡丘贴纸时,才发现并不是我的。
周辰上了车,我竭力保持镇定,问他:“这口红是谁的?”
他明显愣了一下,眼神犹疑了瞬面上却淡定,他反问我说:“不是你的吗?这可是你的专属座位。”
他异常冷静,我却面红耳赤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