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曾经使用过中草药。
毕竟在国外,生病了基本上都是颗粒胶囊解决,即便是去中医馆也是针灸推拿居多,鲜少会有煎草药之类的方案。
姜予安的话题也是由此展开:“四哥,你车里是什么草药的味道?是特地放的草药,还是因为你工作原因,身上沾到的味道。”
商凌也不吝啬告知:“是我自己制作的香膏,今天打开的是一盒安神的,如果小妹觉得有些疲惫的话,可以靠着休息一会儿,这里距离新区有一段距离。”
从商榷那边得到消息,商凌便从实验室出来。
担心她在蒋延钦哪里受到惊讶,于是选取的香膏就没拿其他的,换做了他不常用的安神功效。
姜予安惊讶,目光朝着商凌指引的方向扫过去。
错过副驾驶座的靠椅,可以看到车前的台子上放置了一枚圆圆的小陶瓷盒,刚上车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摆放的艺术品。
可能是闲聊两句,困意也没有那么浓烈。
她好奇:“那四哥,你带这个在车上,会不会开车疲惫啊?”
商凌忍不住弯唇,摇头:“我不会。”
顿了顿,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回答过于生硬,又补充,“我平时不会用这个,往日我车内不会放其他东西的。”
言外之意,就是说今天不一样。
为何,姜予安自然明白。
她脑子不笨,忽地也清楚商凌为什么要放一枚安神的草药在车内。
安神的对立面,自然是受惊害怕。
被人绑架,难免生出恐惧。
哪怕绑架的匪徒对她没有恶意,可总归是一场劫难。
说出去都是会令人惊呼露出惊恐表情的。
那可是绑架哎!
想到商凌的目的,姜予安心中顿时暖洋洋的。
她无比认真地透过内视镜看了驱车的人一眼,语气诚恳:“谢谢你,四哥。”
商凌浅浅溢出一声轻笑,“一家人,不用说谢。小妹,记住了没?”
他着实不太喜欢姑娘这般客气的口吻。
当然,商凌也没有再多说教。
她记忆尚在的时候,就与他客客气气的,和对待商榷的态度完完全全不同。
如今失去记忆,自然不能对她更加苛刻。
何况,如今所有人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