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洛扫了眼烛光幽长的街道,在这样行人稀少的夜里,难得的心如止水般平静:
“你在这里等江雪吧,我走路回去。”
“这……”
阿冉刚想追,见小姐已经走出去了,想了想,还是提步跟上去了,江雪没有小姐重要。
长灯长,短街短,影子洒在地上,幽静安宁。
南宫洛踢着地上的碎石子,脑中清晰的回放着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事。
凤君御中药、有料的酒、推倒她的宫女、他的冷漠……
她怀孕的消息是封闭的,就只有凤君御与他的几个亲信知晓。
他执意要她参加今夜的宴席,就是想弄掉这个孩子。
既然如此恨她,就该一别两宽,放过双方,何必紧紧抓着不放,相看两相厌?
离开他!
离开!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就像深扎的种子,飞速发芽生根,快速成长,深深的印刻在脑海里,愈发强烈。
心脏砰砰的用力跳动,这个念头几乎要窜出胸膛,突破嗓子眼。
离开!
南宫洛握紧双手,突然驻足,眼底折闪着坚定地光,转身朝向另一个方向时,又猛地止住。
不能就这么走了。
还有阿冉,闻大夫,还有学堂的那些孩子们……
凤君御若是找不到她了,绝不会轻易放过她身边的人,离开的事还需从长计议。
她逐渐冷静下来,呼吸放平稳,默默的朝着摄政王府的方向走去。
府上。
“南宫姑娘,您回来了。”看守的侍卫打招呼,但见女子眸色死寂的走了进去。
二人对视一眼,不明所以。
南宫姑娘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