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平城有一段特殊的回忆,去那里拍照,意义非凡。
。。。。。。
随着司薄年身体的康复,滕梦梅也将离开洛城提上了日程。
“司少,小陆,我在洛城的时间不短了,早就该回老家,你们就不要挽留了。”
陆恩熙哪里能放心,滕梦梅年纪大了,往后照顾自己都成问题,若是留在洛城,他们还可以照应着,“藤老,您去滨城,生活上不方便,往后要是有点急事,我们也顾不上您啊,您看,要不要搬来洛城长住?”
滕梦梅遥望着滨城的方向,顺了顺花白胡须,“洛城再好,毕竟不是我的家,滨城虽然落后了一些,山脚下也不方便,但落叶归根,人啊,总归要回到自己出发的地方。”
最舍不得离开的,当数小龙。
他在洛城接触的都是现代化新鲜东西,世界被放大,梦想也被放下,实在不甘心回到古镇。
司薄年道,“小龙先照顾你师父,以后想回来,随时再来。”
滕梦梅道,“小龙要是不愿意回去,就留在洛城吧,我还没老到生活不能自理。”
小龙左右为难,但还是选择和师父一起回去,尽到为他养老的义务。
不过没过几年,远在海外的云汉文也回了滨城,并在滕梦梅的老院子里,继续开医馆,发扬中医文化。
他在滨城的第三年,山上传来父亲圆寂的消息,作为儿子,他送父亲走了最后一程。
第二年,滕梦梅也溘然长逝。
缘聚缘散,最后都被死亡画上句号,恩怨是非,也随着上一代的离去,彻底消散。
云汉文的医术很快得到国内患者的认可,寻医问药的络绎不绝,小龙成了他的得力助手。
手捧着医书,小龙挺愁的,“师兄,你真要把我培养成中医啊?我拳脚功夫还行,但是。。。。。。识文断字,我实在不在行。”
云汉文耐心指导,“不急,我至少还能活二三十年,教你,足够了。”
“啊!要学二三十年??”
好怀念和司少一起学拳脚功夫的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