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中夹着一根烟,橙红的火光在他指尖明明灭灭,倒影在他漆黑深邃的眼眸里,粼光划过。
但火星的温度,依旧温暖不了男人周身冰寒,凌冽的气势。
南婉看到战稷那张冷峻的脸,她呼吸压抑,小心翼翼,浑身充满警惕,上前,寒暄:“战总,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
她一靠近,战稷的手掐住了她的后颈。
“啊!”南婉低呼,措手不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战稷大掌中的力道,将她捏着,带到他身边。
她的身体,狼狈的撞向了他胸膛,战稷手中的火星,差点烫到她的手。
南婉清晰的感觉到,有热度在手背上擦过。
就在火星要接触到她手背皮肤的时候,战稷那只手绕过去,将手中的烟头松开,掉在地上,黑色皮鞋踩灭。
而他抓着她后颈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
南婉被捏得很疼,她皱着眉,叫道:“战总,你弄痛我了。”
战稷的手从她后颈,迅速移到她腰上,一把筘紧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让她无法逃开。
他俊脸紧绷,寒眸冷彻,居高临下的盯着她,话语冰寒:“跟前男友交往几年了?”
他的嗓音冷彻刺骨。
南婉惶恐不安。
他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此时的战稷,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南婉不敢怠慢,老实回答:“两年。”
她和战萧恒刚上大学就认识了,战萧恒追了她两个月,她答应了,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战稷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两年,还真是深情义重。”
她跟前男友交往了两年,那么爱他,为什么身体还是清白的?
五年前,在旧柴房里,他深切的感受到,她还是第一次。
那种感觉,骗不了人。
还有草堆上,那绽放的红莲,也做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