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二叔,虽然听过很多传闻,但是从未见过,他们也不认识,为什么要为了她的事,特意打电话?
云舒忙问道:“那……二叔有没有说为什么?”
孙负责:“这倒没有。”
云舒略略失望:“好的,谢谢你。”
挂了电话,云舒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搜找贺远哲二叔的信息。
这位二叔一直在国外,国内的消息很少,甚至连他姓甚名谁都查不到。
云舒烦躁地理了理长发,蓦地想到那天记者进来时,喊的话。
他们说贺远哲的二叔也在拍卖行……
难道那天,贺远哲的二叔看到了孟瑶欺负她,觉得有辱家风,所以才会特意叮嘱?
云舒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既然猜不出,何不当面问?
云舒拿出手机给老爷子打电话:“爷爷。”
“小舒呀,”老爷子的心情似乎很不错,“你可终于想起给爷爷打电话了。”
云舒:“爷爷,对不起。”
“哈哈哈,你这孩子就是实诚,说吧,给爷爷打电话有什么事,诶诶诶,我这是要输呀……”
最后一句话,老爷子是在嘟哝,云舒并未听清:“爷爷,你说什么?”
“哈哈,”老爷子丢开棋子,“没什么,我正跟远哲二叔下棋呢,这小子太厉害了,才走几步,我就输了。”
云舒一怔。
贺远哲的二叔就在爷爷的身边!
“是吗,没想到二叔不仅在经商方面天赋惊人,连下棋也这般厉害,爷爷什么时候介绍我们认识。”
贺老爷子哈哈大笑:“丫头,你就这么想见到二叔呀?好,我帮你问问他……”
说罢,看了一眼贺衍时。
贺衍时正在摆棋子,听到这话,修长的手指微微一顿。
电话里,云舒忍不住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