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今天一晚上的包场费,就已经烧掉一辆宾利黑武士了,龙月的收费不光是全日国顶级,放在世界级,也能排上名号了。”
安风刷完卡,看着那一整张流水单被打印出来,由收银台的漂亮和服小姐姐极其礼貌的放在托盘中递给他,啧啧两声,通过蓝牙耳机询问了一下山田泽亚的动向,便赶了过去。
“周先生是否喜欢生食?”山田泽亚今日也算是盛装出席,依旧是半露着手臂的和服,黑底碎花,白色的领边紧致的勒着胸线,将她身上复杂的刺青衬的很纯粹。
“据我所知,在日国,只有女武士才喜欢这样穿和服。”周先生不习惯跪坐,便盘腿坐了下来,他也是一身轻快的玄青色桑蚕丝套装,典型中年男人打扮,手中握着的沉香木珠,一看就是上品货。
“女武士会佩刀,但我没有,这样穿纯粹是为了好看。”山田泽亚微颔首笑道:“也是作为一种最高级别的礼仪,用来表示我的诚意。”
“多的不用说,钱我已经给了,玄经手札和裴家秘图,我却没有看到,你觉得合适么?”周先生用尖细的筷子,夹了一块刚刚被料理师傅摆在他面前的生切河豚片。
味道确实十分鲜美,周先生满足的闭上了眼睛,享受着美食在唇齿间留香的快感。
包厢的门适时开了,周先生微拧眉,进来的是安风,他态度更有些不耐烦,这种气氛良好的时刻,看着美女吃东西的心情都被一个娘炮兮兮的男人打破了。
他最讨厌娘炮。
安风将手中的托盘规矩的放在两人之间,礼貌的对山田泽亚说:“泽亚小姐,请。”
山田泽亚将那托盘拿过来,掀开盖在上面的黑布,是一只很沉润的红木盒子,周先生眼睛亮了亮。
他也是见过诸多木材的人了,毕竟玩木材也是一种炫富的方式,他见过很多上乘的料子,但是制作这盒子的料,能吊打之前他收过的任何一份红木了。
“您现在知道我的诚意了么?”山田泽亚说着还故意用手指轻轻滑过红木盒子上那一大块翠绿的翡翠,轻声说:“这帝王翠也有百年的历史了,不管是品相,水色还是年代,都是一顶一的价值。”
这是事实,光是这只盒子,保守估计都在八位数往上,会炒作一些可能都能上亿,就是不知道里面的东西价值如何了。
山田泽亚将盒子推到了周先生面前,浅笑着说:“您可以看看。”
周先生倒是没有对木料产生太浓厚的兴趣,直接掀开了盖子,又是一块黑色的布,上好的桑蚕丝,紧头都不是讨论点,而是整一块帕子都是用缂丝的方式绣了暗纹的。
将那帕子攥在手中,周先生微拧眉说:“你放了这么多烟雾弹一样的东西,越发让我觉得你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