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然后望向身边的冷厉诚。
男人面无表情,好似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温言低下头,悄悄掏出自己的手机。
邱棠英看向那个引起轩然大波的木偶,整个人顿时愣住。
血一样的朱砂涂满了整个木偶的身上,上面写满了冷厉诚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木偶五官处都特意点上一抹红,乍一看就像是七窍流血。
这样触目惊心的场景,就连邱棠英第一眼看去也是眼皮一跳,难怪佣人猝不及防看见会尖叫。
“这个东西从没见过,跟我无关。”邱棠英移开视线,语气冷硬。
没做过的事情没法自证,这种百口莫辩的情况,前几天已经有过一次。
她心里有点难过。
严邦走了以后,他的家就不再是她的家了。
不过这种悲伤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她突然抬起头来冷冷地看向冷严政。
这对夫妻一而再再而三地算计她,真拿她当纸扎的好欺负吗?
今天就算被老爷子赶走,她也要扒掉这对夫妻一层皮!
冷严政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温言开口了。
“咦,这个东西,不是二婶婶那天晚上拿在手上的玩具吗?”
一句话,让郭婉蓉的心脏差点停跳!
众人也是脸色一变,老爷子急声问:“小言,你刚才说什么?”
“小言,你可要想好了再开口,不可以胡说八道。”郭婉蓉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温言直接举起了自己的手机:“你们不相信小言的话吗?小言还拍了照片呐!”
餐桌上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郭婉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起来。
冷严政的额头也渗出了冷汗。
老爷子暗暗扫视一周。
邱棠英面色坦然,甚至还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期待。